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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季怪儒汪梅村痛骂老婆  

2010-04-05 13:35:2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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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季怪儒汪梅村痛骂老婆

 

黄濬在《花随人圣庵》记录了清季一怪儒汪梅村。汪本名汪士铎(1802--1889)原名鏊,字振庵,别字晋侯、梅村,号悔翁,后又改为无不悔翁。江苏江宁人,1840年道光庚子乡举举人。一生历道光、咸丰、同治、光绪四朝。他著述丰富,主要著作有《汪梅村先生集》、《悔翁笔记》、《南北史补志》、《水经注图》等。为清代晚期有名的历史地理学家和著名学者。黄濬说汪梅村有三大怪,其实汪不仅怪,而且近乎疯狂,清季儒林里少有。

黄说汪之第一怪,是讲他经历,太平天国攻陷南京,汪被困在城内,历经九个月,太平天国政权欲聘其为军师,遭到他拒绝,不过他赞同太平天国政权的反空孔的主张。汪说:“洪、杨删论语,去鬼神祭卜等类,功不在圣人之下。”但他又认为太平天国无道,最终逃出,进了曾国藩、胡林翼的幕僚。胡,曾都对汪梅村很佩服,曾国藩甚至称汪“梅村境遇可悯,侠烈可敬,学问可畏”。“学问淹雅,人品高洁,鄙人所企佩”曾国藩这样赞人很少。而胡林翼更夸赞汪“此旷代醇儒也,孤介不可逼视”

汪梅村给曾,胡出了不少奇谋异策自不必戏说,黄濬所说汪的第二怪是,汪研究大乱之生,源于人口太多,他研究清朝人口问题,提出节育,控制人口主张,与欧洲马尔萨斯学说多有暗合。他考察安徽徽州的人口是“二十年即加一倍”。他认为“顺治元年(公元1644年)一人者,至今(1855年前后)一百二十八人”。全国已是“人浮于地者数倍”。到了“驱人归农,无田可耕;驱人归业,无技须人”;“天地之力穷矣”,“人事之权殚矣”,根本无法解决的严重地步。 当代人口专家也注意到汪梅村的著作,有论文论把他和马尔萨斯人口论相较。

黄所说汪的第三怪,是他对妇女的痛恨而又畏惧,不过汪梅村的奇谈本并不是打算公开发表,而是自己写在《乙丙日记》里,有点像近日的《局长日记》,本打算秘而不宣,结果被后人发现,其对女人的很多刻毒言论才面世。汪梅村由人口论及女人,他的言论可谓惊世骇俗。

汪士铎提出很多措施降低人口出生率。本来很有科学价值,但他的药方确很荒唐,他说“世乱之由,人多(女人多,故人多),“家有两女倍其赋;生三子者倍其赋。”“定三十而娶,二十五而嫁,违者斩决”。汪还大胆地提出药物节育:“施送断胎冷药”,“生一子后服之”。但没想到他把攻击点聚焦到女人,不仅主张鼓励溺死女婴,而且刻薄攻击妇女。汪士铎主张“立溺女之赏”,“严立妇女之刑”,并污蔑女人说:“女子之年,十岁以内死曰夭,二十以内死曰正,过三十曰甚,过四十曰变,过五十曰殃,过六十曰魅,过七十曰妖,过八十曰怪;男子五十曰夭,六十曰正,七十曰福,八十曰寿,九十曰祥,百年曰大庆”,如此尊男卑女的偏见,真是古往今来所仅见。

汪士铎痛恨妇女可能和他经历有关,由于遭太平军之难,家产全部损失,三个孩子皆死于太平军之难,后来他形容自己对太平军的愤恨是“拉干抽肺,贼骨烧也;恒河沙却,忿莫消也” ,“惨酷之遭,如割如灼”。但对他影响最大的是在前妻死后,他娶了一个“母夜叉”沈氏。 汪士铎前妻宗孺人,“性木强,鲜言笑,不加修饰”、“能安贫,勤操作”,汪士铎甚至私卖妻子首饰以换书,妻子也不怪,夫妻“二十年无一语反目”, 但汪士铎续娶小他二十一岁的吴兴沈氏后,“夫妇勃溪无虚日” ,从此汪欢少愁多,心情郁闷,这样在日记中表达内心对老婆以至女人发出最痛恨的骂声。

他的骂妻文字可以说是我见最激烈的,也是清季士林绝骂。作为丈夫的汪士铎全面总结了后妻沈氏的缺点,指出沈氏:“不孝、不友、不慈、不顺、不和、乖戾、不睦邻里、多尚人尚气、无事寻人不是、懒傲惰、不惠下、妒忌凌虐、残忍酷暴、不敬夫、多心、凶悍、挑舌、狠婆、吵闹、碰骗、寻死拼命、多言长舌、讲究妹妹圈套、假咳嗽、打扫喉咙、嗅鼻吐痰、诈喘逆、干呕、喷嚏、大声叹、诈哭”。“眼睛一揉,即无中生有,百计搜寻,说张家长、李家短;吹毛求疵,推求百般,不好之处,以责备人;一事要数十日、数百遍不止;买物于秤上及价值俱要占点小便宜;事事讲究,好排场应酬,装病”。汪士铎针对性地根据各种劣习对后妻痛扁,针对其凶悍,汪士铎咒曰:“惫其精力,困其心思,反其寒暑,拘其出入,使之疾病。”针对后妻“任性妄作,毒及子女;老拳凶物,殴及无辜,”汪士铎咒曰:“夺其饮食,稽其居处,禁绝粗砺,使之饥痿。”针对后妻“捶床叫骂,辱及先人,指桑骂槐,肆无顾忌”的情况,汪士铎咒曰:“摔其衾茜,扯其冠服,褫其袒衣,使之寒冻。”最后,汪士铎又诅咒其后妻,“观其右眼角吊上,终必横死,特未知死于凌迟之国法,抑死于拼命之骗人。”可惜汪只是在日记中图个口嘴痛快,他戏言“尔以口,我以笔,其奈我何”现实他还是畏妻如虎,儒生娶悍妇真人生一大悲。

汪中年丧妻溺子,误娶悍妇,饥驱奔走,贫病交加,哀怨所郁,戚戚无欢,所以在日记写下偏激之言,但其恨女人,娶女人;骂女人,怕女人,竟骂出计划生育,也算一大奇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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